七、音讯断绝
那天晚上,破败的耳房里,油灯如豆。 陆清昀在冰冷的小桌前坐了整整一夜。面前摊着林婉的照片和那方绣着鸳鸯的手帕。记忆的甜与现实的苦激烈绞杀,而比绝望更早一步攫住他的,是一种冰冷粘稠的自我厌弃。 他想起了赵春梅。 想起她塞过来rou票时,那粗粝手指“无意”擦过他手心带来的战栗;想起她站在田埂上,用那种评估所有物般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视他全身;想起无数个深夜,隔壁女宿舍传来不堪入耳的调笑时,他蜷缩在硬板床上,清晰地知道,在这片全然陌生的土地上,赵春梅那具高大丰硕的身躯和手中那点权力,是他唯一可能、也必须攀附的“依靠”。 他甚至能嗅到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她的、混合了汗味与强势荷尔蒙的气息,正逐渐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自从他跟了赵春梅,他就有了写信的自由,不用担心什么。 只是,他写信了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