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菊
只是一根食指,cHa得也不深,没有对身T造成太大压力,容悦吞了吞口水,尝试有意识地去放松那圈紧张的肌r0U。 褶皱逐渐变得松软,周越察觉到了她的努力,扶着她的大腿在她弓起的膝盖上亲了亲,手指慢慢往里顶。 一直cHa到了指根,她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抿着唇,耳尖红红的。 “还好吗?”周越声音带着微弱的颤,直肠温暖宣软,括约肌窒息般地紧,和yda0是完全两种触感,他重重吐了一口气,轻轻晃着手指m0索:“疼吗?” 容悦轻轻摇头,她没有做过指检,但她想所谓指检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吧。 生理上多少有些不适,但也算可以忍耐,就是有点奇怪。 x口磨多了可能会痛,周越动指节,在里面细细g画,直肠内的空间byda0还要大些,深度更是无止尽般的……就算是他长度,应该也能轻松尽根。 周越太yAnx突突跳了几下,心脏期待地打鼓。 &被他几番送入菊x,半强迫她‘自产自销’,确认那处被他m0得又Sh又软,周越才戴上安全套,轻轻顶开x口。 “呼……如果不舒服的话,随时和我说,嗯?”他俯下身子抱着她亲脸蛋,一边x1引着她的注意力,一边小力顶戳,想让她放松着不知不觉间吃掉全部。 但周越yjIng的存在感和手指不可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