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把嘉琮按进怀里当椅子，沐浴刷从后面扫过乳尖，乳晕肿起来，她一低头看见阴蒂顶出唇间往下滴水

蒂根往下，亮亮的一条，没人擦。

    雾镜把这副也照进去。她在他怀里，像坐在一把不肯合拢的椅子上，刷从后面伸到胸前，乳晕肿着，腿开着，阴蒂顶在外面滴水。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又看见自己眼睛底下的那一滴，两处一起，脸才真正热起来。热起来人还坐着，背还靠着他。

    “镜里也有。”

    “对着。别侧。”

    “侧了就看不见它在滴。”

    “所以别侧。”

    他用刷毛尖绕着左边乳晕最肿的那一圈，慢。绕的时候她腰软，软下去阴蒂就更低，更靠近她自己的视线。那一滴终于掉下来，掉在她并不拢的腿间，她听见了，他也听见了。刷没因此停。右边也同样绕过去，两颗乳尖都从肿起来的乳晕里立着，红，硬，刷毛一离开就跳。

    门外又有脚步，这次停了一停，又走了。她屏住，屏的时候刷还在左边乳尖上，阴蒂还在滴。门是带上的。外面的人看不见，看得见的是她自己低下去的眼睛，和眼睛底下那颗没有被手碰、却自己顶出来的头。

    “有人停过。”

    “门关着。你看着你的。”

    刷最后扫过两颗乳尖的尖端，把挂着的水珠扫掉，又扫出新的。他不把刷放下。刷毛还贴在左边，乳晕还肿着。她的脚搁在他小腿上，踩不到地。阴蒂仍从唇间露着，新的一滴已经又凝上了，亮，还没掉。他没让她抬头，也没让她把腿合上。

    “坐着。刷还在。下面那滴，你自己看着它掉。”

    ===

    明天继续吧，我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