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封条半撕,裤裆全扒
他说得随意,像在说顶楼晾了衣服。 我起身要走,林小姐叫住我。 「教练,那笔钱里,有你的薪水。」 她说着从钱箱里抽出一沓,橡皮筋都没捆,钱在她手里散开成扇形。 「你先拿回去,放在我这儿我怕我数着数着就数进自己口袋。」 何柏棠立刻接话。 「你敢。」 林小姐把钱塞进我怀里,钱贴着胸口,纸的温度比皮肤凉。 「我敢,我昨晚数自己的月经贴都数错了。」 1 我抱着那沓钱出门,风从巷口灌进来,把钱角吹得翘起来。 承翰追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半块泡了蛮油的抹布。 「教练,那半条封条要不要我撕干净。」 「留着。」 「留着干嘛。」 「留着让消保官下周自己撕。」 承翰笑了,笑得露出虎牙,笑完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抹布的油在他工装上印出个深色块。 我往机车行走,怀里的钱被风压得贴紧肋骨。 巷子里的光从两排骑楼之间漏下来,落在地上成条状,我踩着那些光走,像踩在一排没撕干净的封条上。 阿岳把那半台机车推进去,铁门在他身后慢慢合,合到一半我侧身挤进去。 1 顶楼的楼梯窄,墙皮剥落,扶手上的锈被我掌心蹭下来一层。 爬到转角,听见洗衣机的滚筒在转,转声沉闷,像有人在墙里捶棉被。 顶楼的门开着,里面晾满衣服,衣服中间空出块地板,地上铺着张折了两折的软垫。 软垫旁边是那台投币洗衣机,洗衣机顶上堆着待洗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