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师尊聊玄学
“师尊。”我言笑晏晏,附于耳畔的吐息暧昧轻柔:“您将我的东西都藏在哪里了?” 左慈没有回答。 他以一种近乎受缚的姿势被我按在榻上,仙人总是柔顺的白发此时洒了一枕一榻,而他只是看着我,那张从来蒙霜的脸像是愈发冰冷,片刻才道。 “放肆。” “不该放肆吗?”我笑得直不起腰,索性趴在他身上,用手指拨开那处才包扎好的伤口。 雪白皮肤上绽开艳红,收拾齐整的绷带被蛮力生生扯开,我把指尖探入他的血rou,顺着狰狞刀痕一遍又一遍抚摸。 原来仙人的血也是温热的,原来隐鸢阁阁主也会受这么重的伤,原来世有其道、不可妄改,不过是一句哄小孩子的话。 最后那只沾了血的手覆上仙人脸侧,将紧皱眉头按开、抚平,再按开、再抚平…… “师尊,您要看呀。” 我压着声音,在他耳畔絮絮低语:“隐鸢阁是仙家地界,您自然也是方外之人,不老、不死、不管凡尘事,就好似自己也不是凡尘人一般……” 可仙人也是人,会老到鬓生白发,会因权被诛杀。世上纷纷扰扰诸事尽,仙人不看,是因为隐鸢阁能见所有想见的人;仙人不闻,是因为隐鸢阁有数十代累积的情报网;仙人不谋,是因为哪怕贵为天子也不敢在隐鸢阁庇护下明目张胆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