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车上()
出来,退的时候还勾着他下唇不舍得松开。 许砚清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被他吻得嘴唇红肿的人。周予辞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还露了一点在外面,像被搅得太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许砚清的拇指蹭过他嘴角残余的那点水光,低低地笑了一声,又轻轻啄了一下他的眉心。 路灯的光从挡风玻璃外面一扇一扇地切进来,落在周予辞的侧脸上,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又暗一下,像一颗在呼吸的心。 许砚清在周予辞的酒杯里加了不少迷jian药,他知道怀里这个人现在已经彻底没有意识了,全凭他摆布。可他还是恶劣地凑到周予辞耳边,嘴唇贴着那层泛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问了一句:“乖乖老婆,我们在车上做好不好?” 周予辞自然不可能回答,被声音震得哼唧了两声,软绵绵的。 许砚清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我就当老婆同意了。” 他的手掌顺着周予辞的腰侧往下滑,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沿着小腹那一片温热柔软的皮肤摸到腿根。喝了酒的周予辞前端那根东西是软的,蔫蔫地垂在腿间。许砚清故意用指腹捏了捏,惹得周予辞在他怀里缩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并拢了一些。许砚清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越过会阴那片温热潮湿的皮肤,摸到花xue入口的时候,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yinchun微微翕张着,像一张含了满口津液还没咽下去的嘴,指尖刚触上去就被那圈软rou含住了半个指节,黏滑的液体顺着指缝漫出来,把整个指腹都浸得亮晶晶的。许砚清用指腹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间来回蹭了两下,分开那两片薄而软的rou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粘膜,里面的水已经汪了一小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