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面上闪过几分兴味,沈思仁轻哼,“越来越会见缝cHa针了?嗯?” 见心思被戳破,周元霎时泄气,垂眼岔话,“你清楚邓华为什么突然找我么?” 略感诧异,沈思仁微微挑眉,“你不清楚?” “我跟她碰面,她的问题既没有侧重也没有倾向,很难捕捉到意图。” “她是这样一个人…”交扣起十指,沈思仁盯着指尖,思索邓华其人,“眼光独到老辣,不需要靠问题了解你,该有的资料她手上早有了。”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周元继而又问,“不过据我所知,她管理的紘鑫资本很少涉足教育业,怎么会突然接触乐读呢?” 沈思仁不答反问,“你营地教育收购进行到哪一步了?” “已经初步划定好收购范围了。” “其中有一家公司叫?” 周元惊讶,“这你都知道?” 沈思仁笑了笑,“这是她nV儿的公司。” 若有所悟地咬了咬唇,周元回忆前几日所浏览过的相关资料,“这家公司经营项目是非常好的,除了传统营地教育外还覆盖包括滑雪、马术、高尔夫这些热门赛道,但是…” “但是四年来,连年亏损。” “没错,而且这家公司出价并不低。” “盈利能力差,交易价格又高,有价无市,这是她找你的原因。”伸指敲了敲桌沿,沈思仁磕下眼皮分析,“不过这是其一,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