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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堵枪眼没区别。” “我知道。” “你知道还…” “调到一个没有前途的位置上,跟被崩了有什么区别?” 明里暗里挑着她的不是,无一不提醒她切莫cHa手此事,可甫一想到他又要往深坑中跳,内心的焦灼便无法令她坐视不管。 “过了这么些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嗯,我放下了。” “你要真放下…” 下齿磨着瑰唇咬了咬,盛耀忽而抬眼,目光慑人,“那你放下了吗?” 心事骤然被剖开,张尤佳的面sE发青。 灌了口酒,盛耀半个胳膊搭在椅背上,闲适地晃了晃,尔后好似没察觉对面Y郁,追问,“要我放下的话,那你呢?” 一口气堵在喉口,张尤佳yu辩驳,可一针见血的诘问却又擢尽她的声sE。 浅浅叹出一息,盛耀不错眼地盯着她,缓缓道,“我都看出来了,老傅能看不出来么?你这样,我的罪才是遭不完。” 瞧见张尤佳低垂着头,露出一如儿时般的惶然无措,其中却丁点不见愤慨。他心知此番假借宣泄的敲打已然到位。 她惯来认为只有坦诚的情绪相见,方才是二人不设防的交往前提,既如此… 她想看什么,演给她看就是。 俯身拍了拍她的肩,盛耀缓和口吻道,“唉,也不能全怪你。” “这件事多多少少是我没处理好。” “嗯,不提了,张崇善新上任之后去了哪边知道吗?” 话题转得过快,张尤佳略微发懵,“啊…不是王汉那儿吗?” 状似为难,盛耀yu言又止。 “那是谁?” “好像…是梁树申。” “怎么可能呢?” 盛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