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融
答谢傅煜而设,因而席间江津频频敬酒,场面话如同不断倒入喉管的酒,多得令人觉得有些过。 周元兴致不高,难以勉强自己融入眼下这场人情世故中,只喝了三四杯,便倦懒地不再作陪。 “怎么了?看着一脸不高兴?” 正恍神,傅煜突然不避嫌地凑近,抬指戳了戳她的脸。 周元向后拉开距离,托词道,“没有,只是有点困。” 傅煜却不放过她,倾身又朝前靠了些许,“你哪儿困了?” 哪儿困了? 浓重的酒气与他身上的幽香相互作用,徐徐飘来,令周元刹那失神。 “早上起太早,困了。” “你就是心不在焉。” 蹙起眉,白他一眼,碍于江津与江润探究的目光,她压低嗓音,挪动椅子朝外坐开了些。 “我心不在焉又怎么样?这是请你的局啊。” “哟。”傅煜最乐意见她隐忍不发的模样,抿嘴哂笑两声,提醒道,“说的像是我这人情没卖给你似的。” 周元呆住,被噎得无话可说。 傅煜的笑意加深,屈指叩了叩她的酒杯,又道,“你今晚还没给我敬酒呢。” 心知此番确实承了他极大的人情,无所表示自然于情于理皆说不过去。因此明知傅煜有心逗她,周元却还是耐着X子、老老实实举起杯,冲他邀了邀,“敬你。” 傅煜不满意,“就这?” “那你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