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朋友以上，还差一点

道什麽？」

    沈予安低下头。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

    小芸没有追问是谁。

    只是靠在工作台旁，安静听她说。

    「我很喜欢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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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有时候明明没什麽事，也会想告诉他。」

    「嗯。」

    「可是我又觉得……我们好像不太适合。」

    小芸看向她。

    「为什麽？」

    沈予安想了想。

    「很多原因。」

    年龄。

    生活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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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男人站在舞台上时，彷佛与她隔着另一个世界的距离。

    她没有把这些全部说出口。

    小芸也没有逼她。

    只是问：

    「那你跟他相处的时候，开心吗？」

    沈予安点头。

    「开心。」

    「会觉得自己必须装成另一个人吗？」

    她摇头。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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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一下，又补充：

    「其实有时候还会太放飞自我。」

    小芸笑了。

    「那至少你可以先承认，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可是如果真的喜欢他呢？」

    「喜欢也不代表你明天就得告白啊。」

    沈予安愣住。

    小芸喝了一口水。

    「感情又不是限时抢购，今天不结帐，明天就失效。」

    沈予安忍不住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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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比喻好商业化。」

    「你不是商管系？」

    「……合理。」

    回家的公车上，沈予安靠着窗，望着不断後退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