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如果你愿意来听

琴正在厨房洗菜。

    沈予安站在门口，手里捏着那几张歌词，来来回回走了两趟。

    母亲终於忍不住回头。

    「你在做什麽？」

    「没有啊。」

    「那你一直走来走去？」

    「运动。」

    林秀琴看着她。

    「拿着纸运动？」

    「……」

    沈予安低头看了一眼。

    「好吧，我有事情想给你看。」

    林秀琴擦乾双手，跟着她走到餐桌旁。

    沈予安把歌词放下。

    「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首歌。」

    「《回家的路》？」

    「嗯。」

    母亲拿起纸张，一行一行看下去。

    沈予安坐在对面，忽然觉得比站上八百人的舞台还紧张。

    她看着母亲的表情，心里忍不住猜测。

    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觉得她在责怪家里？

    会不会认为，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为什麽还要写出来？

    林秀琴读得很慢。

    直到看见那句——

    「我把没说完的话，唱给那年小小的我。」

    她的手指停住了。

    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问：

    「你小时候，真的那麽难过吗？」

    沈予安低下头。

    「有时候。」

    她没有刻意把话说得严重。

    也没有急着替过去找理由。

    「我知道你跟爸爸不是故意要让我害怕。」

    「可是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

    林秀琴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