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一兽夫的心事

前的宽松。」

    「巫医说，怀孕後期双脚可能会肿。」

    曜川回答：

    「我提前做得宽一些。若以後还是不舒服，我再重新替你做。」

    青阮忍不住笑了。

    「现在才一个半月，你是不是已经把後面一个半月的事情全都想完了？」

    曜川没有否认。

    「总要先准备好。」

    他起身将剩下的兽皮收进屋里，又把晒在外面的药草翻了一遍。

    他的动作依然沉稳俐落，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

    青阮却渐渐收起了笑容。

    她看着曜川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这几日，曜川似乎经常陷入沉思。

    有时替她准备食物时，他会握着骨刀停顿许久。

    有时夜里以为她已经睡着，他会独自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出神。

    即使察觉她醒了，他也只会像往常一样替她盖好兽皮，从未主动提起自己究竟在烦恼什麽。

    起初青阮以为，他只是担心双胎出生时会有危险。

    可是每次巫医过来检查，都说她与两个幼崽十分健康。

    曜川听完会明显松一口气。

    等巫医离开後，那份藏在眼底的忧虑却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青阮看了他一会儿，终於开口：

    「曜川。」

    「嗯？」

    曜川转过身。

    「过来坐。」

    曜川依言走到她身旁，却没有占去木椅上的位置，只在她脚边半蹲下来。

    「怎麽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已经下意识覆上她隆起的腹部。

    掌心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