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迟来的真相

   曜烈的身体晃了一下。

    即使早已从其他人口中得到答案，亲耳听见巫医确认，仍然让他胸口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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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生命之力明明是灰色。」

    「灰色只代表孕育幼崽的机会很低，不代表完全没有可能。」

    「可是她与曜川才结契一个月。」

    巫医看着他。

    「所以呢？」

    曜烈的嘴唇动了动。

    「我与她在一起那麽多年，她从来没有怀上。」

    「绯萝拥有红色生命之力，也曾经孕育过幼崽。」

    「可是她与我结契以後，肚子同样一直没有动静。」

    说到最後，曜烈的声音已经变得异常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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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死死盯着巫医，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哀求。

    「会不会……」

    那几个字像带着锋利的倒刺，每吐出一个，都割得他喉咙生疼。

    「会不会真正有问题的人，是我？」

    屋里安静下来。

    巫医看着他，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你以前从未接受过雄性生育能力的检查？」

    曜烈僵硬地摇头。

    「没有。」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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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曜烈哑口无言。

    因为他从未怀疑过自己。

    因为他认定，无法怀孕就必定是雌性的问题。

    因为那颗灰色水晶，让他如此轻易地将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青阮。

    巫医沉默片刻，转身从木架最深处取出一只黑色石盒。

    「雄性能不能让伴侣孕育幼崽，与力量、血脉和战斗能力没有直接关系。」

    「再强大的雄性，也可能天生缺少孕育後代所需的生命种子。」

    曜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