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我怎么做

不要，爷！”岑知歇斯底里地嘶吼，可那边已经被挂断的忙音像催命符一样把他打入地狱。

    “不要，不行的……我真的认错……”

    程开站在远处，没去听他们的谈话，直到岑知哭喊出声，他立马去看，才发现岑知已经摇摇欲坠。

    “岑先生！你怎么了？岑先生！”

    “分开让你更痛苦吗？岑知，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万海站在病床边，看着虚弱地倚在床头的人。

    岑知闻言就红了眼，他连忙低下头，掩藏这个自己都不想看见的样子。

    他眼神飘忽地绞着床单，欲言又止地咬了好几下嘴唇，才组织好语言开口，“我，我那天注意到你看付棠他们的眼神，你很羡慕，我，我也想让你和他们一样，我不想成为你的拖累，我……”岑知说着说着就哭出了声，“我真的，真的……”

    “是这样吗？”万海凝视着他。

    岑知抹掉泪，抬起头，“爷，原谅我这次好吗？”

    万海却仍是神色淡淡，“我说过的，不是你的错。”

    “是，是我的错，是我无理取闹……爷”

    “说什么呢?”万海上前，近乎温柔地给他擦泪，“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你一直有和我争论的权利。”

    岑知急切地拉住他的手，追问，“那为什么要分开，只是因为我坏了规矩吗？”

    “岑知，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爷，重要！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到底为什么说分开就分开。”

    万海闻言，无奈地看了眼窗外，“岑知，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吗？说在我这儿你活得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