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刺
,联合其他被章总断掉信托的私生子集体反扑,想要他的命,但一直没成功。家里的厨师也被他们买通了一个,给他投毒,还好发现得早,洗胃还来得及,以至于章总现在基本不怎么回家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公司过。这两年真的很不太平,中东局势不稳,他还得经常去迪拜和捷克,军火商的生意也不是好做的,容易树敌,也容易被暗杀,太过危险,他不打算再把持这块的大权,分割了很大一部分给基特和弗雷泽,置换了股权,打算全部放手。” 安米听着,面色越来越差,几乎心悸,她问:“他现在的伤是怎么回事?” 范助眨了眨眼,老实答:“有的确实是劫持中受的伤,还有的,是他自己折腾出来的。” 安米气得登时就走过去往坐在车里的章知聿面前一站,毫不客气地说:“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快四十的人了,健康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章知聿远远地瞥了范济一眼,范济看看天看看地,装瞎。 安米气得一扭头:“算了,我和你说这个干什么呢,你从来都不把我说的这些当回事。” 章知聿身体前倾,一伸手把她拉上车,关上车门:“说话讲不讲良心,你什么时候说话我没当回事,哪次没记得?” 安米气道:“最该记得的,你从来都不记得!” “谁说我不记得?” “那你说我最想让你记住的是什么?” 安米直直地看着他,章知聿眼神中有所犹豫,没能开口。 她料到一般说:“你看,你不就是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