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的。在那之前,芳姨拿出自己的手机和章知聿说了一声,告诉他安米没胃口,吃不下东西。 芳姨重新做了一份豆浆和油条,又下了碗小馄饨备着,准备再端上去,章知聿到家了。 她意外地看着章知聿:“先生你回来了啊?孩子还在上面睡呢,今天一天没下床。” 章知聿过来,接过餐盘:“我来吧。” 芳姨也不推辞:“好,那交给你吧。” 章知聿端着上楼,把东西放在可移动的小台子上,坐在床边:“不是答应我会好好吃饭、吃药,怎么我一走就不听话了?” 说着,他把安米捞出来,要给她喂东西吃。 安米自是抵抗不过,汤匙递到嘴边的时候,她垂眸朦朦胧胧看着汤匙里的豆浆和泡软的油条,努力睁了睁眼睛,小声说道:“叔叔,你之前说你厌倦了就会让我走……你什么时候会厌倦啊?” 章知聿听完,把手上的东西搁下,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安米低着头不看他:“就是突然想起来。” 她凭空咽了咽,又说:“我能不能早一点离开呀,今年可以吗?你也知道,我现在二十五了,比起十岁的,也不算很年轻,再大一点恋爱结婚就……” 章知聿打断:“我没说我会同意。” 安米不意外的使劲抿了抿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那我怎么办,万一太迟了,遇不到男朋友了怎么办?” 章知聿突然站起来在房间里沉着步子走了一圈,回来脸色铁青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那乌发蓬蓬的头顶:“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