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
第二天晚上就有人来接我了,他们带着俗气的大红嫁衣,抬着不知多少人坐过的大花轿 “六太太安,奴婢姓李,来给您梳头的”一个老妇说道 裴家来了好多人,有人梳发髻,有人给我更衣 好不习惯,平时都是自己动手,现在突然什麽都不用做 母亲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提醒我 “嫁过去要安分,别冲撞了人” “有什麽事就忍着点,别乱吵嚷” 我只是一味的点头,并没往心里去,我知道他并非为我着想,只是没底气为我善後 我坐上轿子,头也不回的往裴家去,最後看见的景象便是家门口堆满的聘礼,还有母亲的笑颜 意外的是,我竟然哭了,眼泪啪搭啪搭往下掉,浸Sh一小片裙摆 其实我们家不是一开始就那麽穷困,是因为父亲生意失败後自暴自弃,所以才至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