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jiejie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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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眶热了，但她忍住了。

    她使劲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想把整个自己都塞进这片刻的温暖里。

    虞慧月低头看着怀中的两个女儿。

    虞凌雪不知何时又凑了上来，两颗脑袋一左一右顶在她的胸口，把她的衬衫蹭得皱得不成样子。

    左边那颗黑发如瀑，是她二十二岁的大女儿，已经和她一般高了。

    右边那颗扎着低马尾，是她十八岁的小女儿，缩在她怀里，比她们矮了一个头，脸埋在她左边胸口，只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和圆润的耳廓。

    虞慧月的桃花眼缓缓地、缓缓地湿了。

    一层极薄的雾气从眼底漫上来，将那双清冷的眸子染得柔和了许多。

    她抬手，先摸了摸虞凌雪的头，然后手掌滑下来，按在虞小绵的后脑上，用掌心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顶。

    “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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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

    “以后不要再离开mama和meimei那么远了，好不好？”

    虞小绵听见“小雪”两个字，身体僵了一瞬。

    那是虞凌雪的小名，只有mama才会这么叫她。

    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久到几乎忘了这两个字连在一起时的发音。

    虞凌雪从mama怀里抬起头。

    她的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嬉闹和得意，凤眼里映着虞慧月微微泛红的眼角，脸上的神情认真得像换了一个人。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还埋在mama胸口的虞小绵的后脑勺，然后郑重地、一字一顿地说。

    “mama，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身边半步！”

    她顿了顿，声音比方才更低、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