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
果汁渡进她嘴里。 “醒醒……才刚开始,怎么能睡过去?” 没过多久,香奈就在一阵强烈的胀痛与灼热中悠悠转醒。 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彻底贯穿。花xue被撑开到了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包裹着青筋暴起的柱身,血液还在缓慢往外渗。痛感依旧清晰,可就在这剧痛之中,另一种更可怕的感觉正悄然升起—— 涨满。 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撑开、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 大树看见她醒来,腰肢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混着血丝的黏腻液体,发出细微而yin靡的水声;每一次进入,又整根没入到最深处,guitou重重地撞上花心,带来一阵阵既痛又麻的冲击。 “啊……痛……慢、慢点……叔叔……求你……好痛……” 香奈哭着求饶,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之外的颤抖。体内的乐果汁还在疯狂发挥作用,痛感被一股更深、更热的空虚一点点吞噬。花xue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绞紧那根肆虐的rou刃。 大树的动作渐渐加快。 “叫爸爸。”他忽然开口,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天明不在,你现在下面吃着的是谁的东西?嗯?” “不……我……啊……!” 他忽然加重力道,连续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直接撞上花心。香奈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甜腻的哀鸣。 “不叫?那爸爸就一直这么干你。”他低笑着,换了个角度,专挑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研磨,“真紧……真会吸……处女xue果然不一样。天明要是知道他珍而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