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封条半撕,裤裆全扒
卷帘门上的封条撕开了半条,剩下半条还粘在铁皮上,被风掀起又贴回去。 我站在信义路这扇门前,捏着撕下来的那半条,纸背面全是胶,粘得掌心发痒。 何柏棠从后面撞过来,笑着骂我。 「站门口装什么死人,胶要粘进指纹里了。」 他把烟别到耳后,伸手去揭门上剩下的半条。 胶太韧,撕到中段就断,断口毛得像撕开的纸边。 他骂了句脏话,笑到肩膀发抖,回头叫承翰拿蛮油。 承翰从机车行那边跑过来,手里还捏着没擦净的链条布。 「店长,蛮油只找到半罐。」 他把布在裤腿上胡乱抹了几下,才敢去接那半条纸。 机油味混着蛮油的腥,从门缝里往外翻,把封条上残留的胶味全盖掉了。 何柏棠蹲下去,用指甲在铁皮上刮,刮出细碎的胶屑,像刮干掉的奶皮。 「这胶是消保官亲手压的,他压得越狠,我越觉得好笑。」 他抬头看我,眼角全是笑纹,烟灰从耳后掉下来,落在他的皮鞋面上。 我把手里那半条纸贴回门上,胶还是粘住了,只是粘歪了,斜斜挂着像条撕破的yinnang皮。 门内那台体脂机还站在原地,机身上也贴了封条,屏幕黑着,插卡口塞了张折起来的公文。 那台机器认我的指纹,不认封条。 上周我还用它测过体脂,屏幕报出我肚子上那圈rou的时候,何柏棠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现在它被封存了,要开机得先开封,开封得等消保会点头。 承翰把蛮油倒在半块抹布上,按住封条边缘慢慢泡。 「小周教练,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