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封条半撕,裤裆全扒

这纸会不会是假的，我上网查过，消保会的封条有钢印。」

    他蹲得太低，屁股翘起来，工装裤的裆部被撑出个明显的弧。

    我盯着那道弧看了片刻，赶紧把视线挪回门上。

    「钢印在背面，你翻过来看。」

    承翰真去翻，指尖刚碰到背面，何柏棠的巴掌就拍在他后脑。

    「翻什么翻，背面是胶，胶粘手，粘手你就得去洗手，洗手就得浪费水。」

    承翰缩手，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响。

    我听见那声音，小腹有股热流往下坠，坠得大腿根发紧。

    今天本来不该有这些声音。

    今天本来该是消保会开会，我们坐在长桌对面，把那笔钱算清楚。

    可封条撕到一半就撕不动了，会也开不成样子。

    蔡宗玮从巷子的后门钻进来，衬衫下摆只塞进半截裤腰，领带歪到肩膀。

    「教练，我没迟到，巷口那家豆浆店排队排到马路上。」

    他手里真提着两杯豆浆——不行，两是数字。

    他手里真提着杯豆浆，杯壁全是水珠，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何柏棠笑骂。

    「蔡先生，我们店的规矩是迟到罚做波比跳，你从后门进来，算迟到还是算私闯。」

    「算私闯好了，罚我抱你。」

    蔡宗玮把豆浆搁在柜台上，杯底在玻璃上蹭出吱的一声。

    柜台后头，林小姐正在数钱。

    她数钱必出声，每张从指间过去都要念个价，念得像在念经。

    「五百，五百，五百，一千。」

    她念到千就停，重新从头念，念得整间店全是纸摩擦的沙沙声。

    那笔